10.11.2007

在屋頂上跳舞。




抽了兩支菸。






他們依舊帥氣。
我一直為了不上不下的自己而感到困窘。


要睜著眼呢還是閉著眼?
要左腳先呢還是右腳先?







抬頭望著屋頂灰黑的天與101大樓,
冷冽的風攪和一些雨絲。

悄悄地已經入秋。

近千人的喧鬧卻讓心底寂寞了起來。



然而Frankenstein and the Rose等不到我要的那微弱一句。
方向感只低垂著頭。
態度鯁在喉嚨。




膝蓋不爭氣的發麻了,比眼淚還不持久。




[but no one really care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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